GingerRiver

咸鱼回归。

皮吹

不定更

目的地

也是之前玩的游戏,五个选三个的那个
二战
潜伏√
渗透
穿越√
为了国家√
大概就是一个老土的很容易就想得到的故事…吧——————————————————————
这个是我写的(我就不说三遍了









奥尔斯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爱人手里的匕首不带一丝手软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托里斯的嘴角不再带有往日温良的笑,他的漆黑的眸子里有了几分不常有的冷漠和决绝。
“···托,托里斯?“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三个月前 。
秋天的天开始暗得比以往要早了。奥尔斯和往常一样拐进了那条算不上热闹的小巷。
巷子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隐隐约约的像是并不太真切。他走进它的深处,左手边是一扇做旧的木门,头顶是同样看起来有了些年头的有些褪色并且模糊的招牌。它写着“目的地“,这应该就是它的名字了。
不得不说,即便是抛开这个年代的彷徨和天空中飘荡的腐朽的味道,这样的名字也能触动人们心中那片很少被触及却每当触及都会热泪盈眶的地方。
有故事的人会在路过它的时候驻足,好奇也同样让人们在这条原本并不起眼的小巷里徘徊。
奥尔斯属于后者,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这里的“长岛冰茶”和柠檬水做得格外好喝。
这里似乎成了他在回家之前必须路过的地方。


奥尔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直指八的数字。原本应该开始表演的乐队却迟迟没有登场。身旁男人们高声的谈笑和角落里偶尔传来的调情的声音在这会儿没有被刺耳的重金属交响盖过,不得不说,有了几分让人厌恶的烦躁。
他用余光撇到一个好看的身影手里拽着一把木吉他跨上了半圆形的舞台。是托里斯,“目的地”的所有者。
他第一次见他,是早在半个月前,侍从在他身上打翻了酒,托里斯垂着头向他道歉,微微颤抖的肩透出他的紧张和担忧。在奥尔斯笑着表示这无关紧要之后,托里斯提出要请他一杯“长岛冰茶”作为补偿——是他自己调的。
奥尔斯是从那之后开始爱上这款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鸡尾酒的。
同样的,此刻放在他面前的也是一杯褐棕色的“长岛冰茶”。
托里斯微卷的及肩的发被胡乱扎起,是和他的眼一样的黑色。
舔了舔微微有些干的下唇,又像是仅仅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轻轻道了一句“抱歉”。
他唱《Riverside》,像是随意拨弦发出的声响陪着他带几分沙哑和慵懒的嗓音,倒是很贴合这首歌的意境。
“…I don‘t know why I go the way...”有了那么一瞬间,奥尔斯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到了对方带些圆润的塔格里风格的尾音,当然他想着那是个独特的唱腔或只是因为写这首歌的人来自那个古老的国度——他更相信是后者。
不过在余下的部分,那个好听的到是再没有出现过。

当木吉他的伴奏的最后一个音落下,舞台下又开始躁动起来。喝醉的男人没了分寸,说出的话变得不堪入耳,托里斯皱了皱眉,却终是没有说些什么;年轻又美艳的女人伸出手想要去扯托里斯的衣袖,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带些歉意地俯下身子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奥尔斯喝干了杯里最后一口的褐棕色的酒液,不轻不重地把玻璃杯搁在了身前的木桌上。
托里斯站到了他的面前。他抬起头打量前者好看的脸和眼。
轻轻吸了口气,托里斯垂着头道了一句:“抱歉,他们今晚来不了了。“
“···什,什么?“奥尔斯明显有些发懵。
“乐队。“他撇了撇嘴,道,”我记得你喜欢“Last“的重金属交响。“
奥尔斯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否认。


他们,奥尔斯和托里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
没有人提出,却也没有人表示反对。三十出头却没有急着成家的奥尔斯多了一个归宿,这和他想像的生活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太多的违和感;年轻的托里斯又多了一个主顾,只是他不仅会光顾他的店,他的手艺,还会偶尔光顾他的房间,他的床。


不得不说,当注意到自己恋人手里拿着的是那份即使是在军方也能称得上是机密的文件,奥尔斯眼里的惊讶和不解多于被欺骗的愤怒。
他不敢相信地看到托里斯微微勾起的嘴角。
“我想你是注意到那天《Riverside》的带有塔格里风格的尾音的——那是个失误。“托里斯眯起那双好看的黑色眼睛,他上扬的语调透出几分奥尔斯从未见过的嘲讽。
“塔格里```收买了你?“奥尔斯犹豫着开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塔格里是我的祖国,奥尔斯——“他轻笑着,”从我遇见你,这一切的一切就都是个骗局。或许我应该喊你——泰瑞将军?“
奥尔斯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爱人手里的匕首不带一丝手软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托里斯的嘴角不再带有往日温良的笑,他的漆黑的眸子里有了几分不常有的冷漠和决绝。
“为了国家。”他说。
“··托,托里斯?“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等到奥尔斯闭上了眼,殷红的血浸染了他的衣衫和身下的地毯,托里斯忽然就拽着那份文件跪坐在了他的身前。他的肩微微颤抖,声音带上了哭腔,他说:“```我后悔了,奥尔斯```我后悔了。“


托里斯昏昏沉沉地醒来,早晨的太阳照进没有拉起帘子的窗,洒满了木制的地板和浅色的墙。他直起身子,抬手拉灭了亮了一夜的台灯。
他回过头去,在注意到一旁的日历,他的眼里慢慢浮现出几分迷惑和错愕,它们很快褪去。他深深吸了口气,下沉的嘴角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那天下午他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却没有向任何人交代自己的去向。


是一个雨夜,年轻的男人独自一人来到了安德罗尔,他在首都一个偏僻的街区买下了一间闲置的屋子。


秋天的天开始暗得比以往要早了。奥尔斯和往常一样拐进了那条算不上热闹的小巷。
巷子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隐隐约约的像是并不太真切。他走进它的深处,左手边是一扇做旧的木门,头顶是同样看起来有了些年头的有些褪色并且模糊的招牌。它写着“目的地“,这应该就是它的名字了。


年轻的男人手里拽着木吉他走上半圆形的舞台,舔了舔微微有些干的下唇,又像是仅仅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轻轻道了一句“抱歉”。
先响起的是带些随意拨弦发出的木吉他的声响。
他唱《Riversid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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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点想要开一个战争背景的脑洞(打滚
但好多东西证明--我!不!行!

我想偏僻的小巷子里的偏僻的小酒馆超级有感觉,要有头顶和眼前的不太真切的雾气,开门迎面而来或是没进门就送到鼻子前的烟混合着酒的味道,还有重金属交响乐队或仅仅单纯的清唱,
Riverside是忽然跑进脑海里的,黑白的画面杂乱无章地奔跑,带点低沉,带点绝望,
塔格里和安德罗尔是很久以前想好的一个长篇里面的主人公来自的城市和那里的首都,本来还就一个卡斯兰德,到现在已经被用来做人名了,
我应该有点语无伦次了,讲了好多和这个短篇一点关系没有的东西
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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